“这个味道……你能接受吗?”
话一出口我就想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这绝对是暴露了。一个每天都干这种事的人,怎么可能会问出这种白痴问题?
果然,我这个问题一出口,姐姐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以及看绝症病人般的怜悯。
她沉默地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钟。
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机打120的时候,她却忽然长长地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对我那令人绝望的智商的无限感慨。
“沈海啊沈海,”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摇着头说道,“你到底要我说你什么好?你的尿我从小喝到大,都快二十年了,你现在跑来问我能不能接受?”
她拿起桌上自己的那杯牛奶,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瞥了一眼,仿佛在看一杯没加糖的白开水。
“就是那股熟悉的香草味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香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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