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紧紧钳着我龟头的脚趾,忽然松开了。
我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焦躁和不满的、压抑的呜咽。
我的这个反应,似乎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有效。
我看到姐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于心的光芒。
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狡黠的笑容。
两根脚趾再一次回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疑问。
而是充满了自信和掌控力的、精准的侍奉。
那根圆润的大脚趾,再一次,狠狠地压在了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龟头上。
而那根同样致命的二脚趾,则熟门熟路地,重新嵌进了那道销魂的冠状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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