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轻轻摇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深秋的天气多变,信是邮差小同志下午送过来的。
他们到这边时,天色就已经暗沉下来,这会儿外面更是下起了毛毛雨。
刘小柱升起车窗,刚想问陆淼要不要回去。
话还没说出口呢,文化馆里跑出一道身影。
敏敏在路上滑了一跤,但最终还是把不久前塞进垃圾桶的东西又捡了出来。
说不后悔不代表真的不后悔。
如果真的不后悔,也不会如证明一般轻易说出口。
少时的创伤无法抹平。
可血浓于水,在重孝道的时代观念下,那个人,是她永远也不可能完全斩清关系的母亲……
看着敏敏擦去眼泪重新走进文化馆,陆淼收回目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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