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上插着长刀，显然是死得透透的。
另一个满身血污倒在地上，情况不明。
舒清月先凑到方澈身边，看到脸、并且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方澈还活着。
舒清月探查一番后，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眼中流露出一丝古怪。
这满身的血迹，哪来的？
她扭头看向死翘翘之人。
虽然形似枯槁，但还是能从对方脸上看得出身份，正是邪教徒万海涛。
舒清月：......
难不成方澈身上的血，都是万海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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