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冯迎春那近乎便秘的表情，他悟了。
这奖励，就不是为他准备的！
分明是觉得赵启龙能拿下第一，准备做个顺水人情的。
只不过校领导们没想到，被自己给搅了局。
方澈不由得笑了出来，想必韩主考没有现场提出来，这事校领导也就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里，方澈感激地看了韩山一眼。
韩山对他的感激倒是不在意。
方才几位校领导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资质普通的学生，的确不受重视。
对他来说，就是随口一句话的小事，帮了也就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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