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或许有些夸张,但这小土豆,绝对不比五分钱的硬币大多少。

        问题是,这土豆表面不但有耗子啃过的牙印,而且还被冻得硬邦邦的。

        别说咬不动它,这土豆扔出去,都能给人脑袋砸个包。

        可陈学义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屋里地上守夜人席地而坐时铺的干草搂出去,直接在屋外点着了干草,并将唯一的一个小土豆放在火边烤。

        干草一燎就没,陈学义又使尽力气拽过一根树杈,强给点着了,使火烘烤着土豆。

        烤土豆,不是那么容易熟的,何况这土豆冻杠杠的。

        没办法,只能烤一层、啃一层。陈学义都来不及等土豆熟,外头这层烤软了,戴着手套的他抓起土豆就啃。

        这么烤出来的土豆,一啃之时,陈学义嘴和牙都黑了。

        原本点松明子,那玩意冒黑烟,就熏得陈学义跟小鬼儿似的。

        此时连嘴和牙都黑了,可以说整张脸就眼白是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