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贫穷的偏远瘴区,舍得花钱给老婆买红糖冲水喝,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男人听了这话很高兴,摸出十五个铜钱:“就要这种黄色的砂糖,比赤砂糖更加剔透。”
第一笔交易成功。
楚鸾内心受到了鼓舞,用油纸包好了,双手奉上:“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大部分的最底层百姓,是享受不起红糖的。因为糖价是粮价的十多倍,粮食尚且吃不饱,遑论糖。最多也就逢年过节,或者遇到个灾病时,买一二两吃。
能随心所欲顿顿喝红糖水、吃红糖包子的,要么是小地主,要么是县衙里做公的,亦或者薄有资产的读书人。
“掌柜的,有句话不知当问否?”
“您尽管问。”
“这种浅色的糖,是怎么熬出来的?”
“我们是糖村人,世代熬糖,都是祖上传的熬糖秘方。”
面对此等问题,楚鸾自有一套应对的说辞。来问的不乏同行,涯州甜水县本就是产蔗之乡,治下十多个村子不知多少蔗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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