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薄薄的眼皮因为肤色过白的原因,仔细看的话会看见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戚绵静静看着他有些奇怪地问:“哥哥是困了吗?”

        席玉没有睁开眼,只淡淡应了声。

        戚绵便没有再说话,只安静坐在他身边,留给他一个足够安静舒适的假寐空间。

        席玉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在思考。

        为什么在与戚绵相处的短短两天,自诞生那日起就对两性之间那档子问题没有过半点想法的他,在刚才对视的那一个瞬间,席玉却觉得自己有过短暂的心悸,难道说他真的会对一个才认识没多久幼稚又粘人的小姑娘生出什么想法?

        席玉知道自己有病,还病得不轻,但他从不觉得这个病有带给他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名堂,席玉索性睁开眼,也不再深思了。

        他向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所有人格中,他是办事效率最高的那一个,因为他奉行的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长久以来他手中黑白灰各种事相互交替,养成了他什么都不放在眼底的肆意性格。

        既然戚绵能让他感到愉悦,那就留她在身边,至于其他的,再看看吧,说不定那只是一个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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