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沉默,但没有回答也算是一种默认。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今天有没有其他事呢。”戚绵像个撒娇耍赖的孩子般横在他的轮椅面前,既不让他退让,也不让他前进,“还有,哥哥我看你昨天晚上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现在又坐在轮椅上了?”
席玉感到头疼,他第一次有了种无奈的感觉。
他先回答了戚绵后面的问题,语气有些勉强:“我的腿并没有完全好,可以适当运动,但还需休养。”
席玉不喜欢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自己的双腿,作为身体里的人格之一,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双腿其实健康无比,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曾经心理上带来的疾病让他始终都不能克服这一点,当他一次次尝试用双腿站起来时,结局无一例外都是失败。
戚绵的这些问题,如果换成别的人来问,席玉或许早已翻脸无数次了,但面对戚绵那双圆溜溜的天真干净的双眸……
席玉忽然一怔,他才意识到,为什么在面对戚绵时他就会一再忍耐?戚绵又算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就要对她这样特殊?
没有合理的理由能解释自己的这一行为,席玉的心底翻涌起滔天巨浪,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心中永远都是冰冷无情的天秤不知何时已经默默地倾斜了,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沉浸在其中直到现在。
“今天……”席玉避开了那双眼眸期待的注视,他控制着自己的语调恢复到与其他人交流时的那种冷淡,“我有一些工作要忙。”
女孩那双亮晶晶的双眼在听到这个回答后,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光芒迅速消逝,代替那其中快乐的是失望与难过,几乎让人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她被拒绝的心情。
“那好吧……”戚绵故意拖长尾音,有些不满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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