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戚玉很少吃药,他对这些药物一直是抗拒的心理,只有在发病的时候,他才会服下一些,平时是碰都不会碰的。

        屋内还在间或地传来某些杂乱的声响,见管家阻拦自己,戚绵自然能大致猜到是什么原因,她又看了眼卧室的房门,深吸一口气:“好吧,那管家你进去吧,照顾好哥哥。”

        管家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打开门飞快地钻了进去又关紧房门。

        戚绵并没有守在外面,她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卧室内,仅仅一墙之隔,她还是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一点动静,不过在管家进去不久后,那声音似乎克制了一些。

        戚绵趴在自己卧室的门前,听到管家离开的脚步声,她打开一条门缝,注视着管家离开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这才重新打开门,悄咪咪地溜了出去。

        因为刚才有管家进出,戚玉的房门并没有锁上,她只需要轻微地转动门把手就能打开房门。

        戚绵看着这扇胡桃木色的房门,思考片刻后还是先敲了敲门。

        卧室中,隐约传来女孩轻柔又关怀的声音:“哥哥,你还好吗?我能不能进来?”

        戚玉闭着眼,他刚刚半躺到床上,床前的地板上是被他扫落到地的一些书籍与台灯和玻璃杯碎片,他微微急促地喘息着,刚刚服下药,药效并不能立即发挥作用,但他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失控的感觉,一直在竭力忍耐着。

        这下听到了戚绵的声音,男人黑如暗夜的眼底划过几分恼怒。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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