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聊起来,祁如熙自然也明白过来这一圈四个人其实都是认识的。

        戚绵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人看她的眼神,面上和祁如熙打招呼:“祁医生,又见面了,刚刚那个是您的病人吗?”

        祁如熙点点头,苦笑道:“是的,见笑了。”

        “他叫什么名字?得了什么病?”戚绵问道。

        祁如熙还在犹豫病人的信息不能随意透露,嘴快的肖印泽便率先回答:“他叫王柱,原本在我家做司机,干了好多年了,后来因病辞职,那个什么病我也不记得叫什么了,总之是个绝症。”

        戚绵奇怪追问:“好多年是多少年?”

        肖印泽挠挠脑袋,虽然不清楚戚绵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应该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在肖家干了十几年的司机,怎么会有机会和远在国外的戚绵见面呢?

        谢清韵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等戚绵和肖印泽聊完了,她便自以为贴心地将肖印泽拉到了一边,将剩下的空间留给戚绵和祁如熙,毕竟她来这儿可是为了撮合他们两个的。

        当初被戚玉羞辱又拒婚,现在她也想让戚玉尝尝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滋味。

        戚绵对她的小心思并不在意,也正好她还担心几人围在一起,祁如熙叫她戚绵,谢清韵叫她沈绵,反而容易暴露。

        “祁医生,我有一点好奇,既然刚刚那个病人那么抗拒治疗,为什么您还要执着于劝说他?甚至还追到了这里。”戚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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