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长步子大，走得却格外安稳，坐在他的臂弯里，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颠簸，戚绵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只黑漆漆的龙角在眼皮子下晃啊晃。
龙角是微弯的形状，材质看起来十分坚硬，根部隐没在男人的黑发中，神秘而美丽。
戚绵盯着盯着，鬼使神差地上手握住了那只龙角，入手是有些冰凉的坚硬，有点粗糙，但不至于握得难受。
龙渊的步伐突兀地停了下来，她清晰地听见对方传来低低一道倒抽气声。
戚绵一愣，讪讪地收回了手，不好意思地道歉：“啊，我没忍住就……有点好奇，对不起。”
龙渊忍了忍，在戚绵看不见的角度，金瞳深暗一片，龙角被触碰的陌生触感叫他耳垂发烫，就像是有道细小的电流从龙角一路传遍全身，此前这里从未被人触碰过，龙渊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
他沉默了片刻，若无其事道：“没关系，你想摸就摸。”
戚绵不确定地询问了一遍：“真的吗？”她的确是对那两只龙角有些好奇。
只是男人的声音除了有些低哑，好像确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而在戚绵的印象的，龙渊的声音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嗯。”龙渊应了一声。
他神色不变地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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