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东西的戚绵差点因为这变快的脚步跌了一跤,还好屠夜还算有良心地紧紧搂住了她。

        画展里面的氛围就好了太多了,即使戚绵一直能听见前来参观的游客声和偶尔来打招呼的声音,但都没有外面那些直接上来堵人问话的家伙,大家应该都更偏向于认真欣赏艺术。

        可惜了她一个瞎子跑来逛画展也是够奇怪的。

        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屠夜低头问她:“怎么了?”

        戚绵的睫毛失落地颤了颤,她小声道:“可惜我都看不见……”

        屠夜盯着她的眼眸看了几秒,说实话如果戚绵只是单纯看着某一处的话,并不会有人觉得她会是个瞎子,而她如果不是瞎子的话,他也不会带她回家。

        “这样很好。”他轻声说。

        戚绵眨了眨眼,没理解哪里好,而后另一道陌生的年轻女声响起——

        “屠先生,这是你的朋友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屠夜淡声回答,没有任何避讳:“这是我的妻子,戚绵。”

        女人因为惊愕拔高了点音量:“妻子?!屠先生什么时候结的婚?”她看了眼缩在屠夜怀里的那个看不太清楚脸的女孩,心下一股酸涩与悲愤难以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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