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有点扛不住。
要是让他跟马晓腾针锋相对阴阳怪气的聊会儿天，他还能接受，但陆白的话，根本就没法接。
陆白见老马把嘴唇都咬住了，就知道折腾老马是没戏了，他也干脆，直接转移了目标，跟马晓腾聊上了。
“马总，我是不是记错了，是你跟我说的打王行一巴掌给我一千万的。”
马晓腾见陆白又找上了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陆总，这话我可从来没说过。”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
“不过一千万我还是有的，如果马总没有钱我可以借他。”
马小芸听着马晓腾的话，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这马晓腾是在故意挑事是吧。
说实话，双马都没把王行放在眼里，就算是BAT里的B，跟他们两个也有一些段位上的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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