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丛云恍惚间想起赵无眠方才的话,‘能打赢我,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但你打不赢……’
赵无眠眨眼间近乎是撞进了羊舌丛云怀中,肩膀轻扭,反手握着的横刀便似匕首,架在羊舌丛云的胸膛前,继而两手交叉,另一只手也按在刀柄上,发力下压。
羊舌丛云终究是刀魁,不可能没有遇见过短兵交接的情况,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另一只手当即按在侧腰,抬手握拳,骤然发力便是一记炮拳砸来,还未触及身体,拳头周边的雨幕便被打出一道空洞!
赵无眠若是不挡不避,一拳下去,肚子当场就得被砸出一个血洞,本是双手持刀下压,不得不分出一只手,以肘代拳,丝毫无惧硬上羊舌丛云的炮拳。
嘭!
擂台上宛若平地惊雷,赵无眠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毕竟见招拆招,格挡的力道肯定没炮拳那么大,因此姿势未变,但身形却不受控制向后滑出,长靴在地砖硬生生滑过十几丈的距离才堪堪停下。
但羊舌丛云的胸膛前却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滴落,洒在地砖……赵无眠的刀既然经贴在羊舌丛云身上,就不可能无功而返。
此招过后,赵无眠与羊舌丛云都没有再出手。
场中一片死寂。
慕璃儿杏眼微眯,淡淡开口,“羊舌丛云身为刀魁,却用拳掌逼退无眠……岂不就是承认他在刀法上,稍逊色于无眠?是他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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