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也得跑。”老杨眼底带上几分追忆,“老夫还记得,你们兄弟两人那时候才这么大点,就抱着跟自己一样高的刀,在铺子里喝烧刀子……”
“行了行了,陈年旧事,提那作甚?”
小时候的中二经历,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明显是黑历史。
羊舌丛云又抿了口酒,“儿子和兄长的事,带着宗门查不方便,等安顿好门内弟子,我也该去江湖一趟。”
“哦?好久没见你离开蜀地了……”
羊舌丛云沉默半响,没有回答,喝完了酒,默默起身,掀开酒帘,迎面便是那巨大的八脚牌楼。
这本来是他的武魁牌匾。
站在这里,羊舌丛云不知该当何语,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从酒铺内又买了壶酒,酒液倒在手上,凌空一洒。
酒液掠过人群,精准落在八脚牌楼下的地砖上,与年年岁岁来来往往的江湖人洒下的酒液一起,融进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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