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笑了笑,几人休整片刻便外出联络了城内暗桩,让他们时刻注意烛九天的动向,便回屋休息。
只是若分房睡,一旦入夜紫衣怕是就得听着竹篮打水的哗啦啦声……那还怎么睡?气都要被气死了。
紫衣和观云舒可不同,绝不可能自己受着委屈在隔壁听墙角,吹《凤求凰》,于是入夜便来屋里,要与两人同吃同住。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好不容易重逢,紫衣心底委实高兴,特意买了几壶好酒。
“未明侯,饮酒否?”
紫衣身着白底紫纹的右衽襟衣,小手轻摇着已喝了一半的酒壶,神情微醺,侧躺在软塌靠枕上,黄灯幽幽,昏黄灯火在她姣好动人的娇躯上拉出一道又一道阴影。
赵无眠心中喜意更甚于她,坐在桌上摇着酒葫芦随意往嘴里灌,口中则好奇道:“难得见你喝一次酒啊。”
洛湘竹坐在桌前,也在喝酒,不过只是几杯下肚,她便有了醉意,脑袋略晕。
“本姑娘自小独自长大,什么都只能靠自己,若是喝醉,早便不知死在哪个角落……现在自是不同,便是醉死过去,顶多就是被侯爷轻薄一二……”
紫衣来至赵无眠近前,一把拿过他的酒葫芦,尝了尝江湖有名的听澜酒,话语间呵气如兰,幽香中还带着一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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