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起身,眼神桀骜望着乌达木,
“我洛应全,身为晋王,当为麾下百姓与将士负责,身为夫君,当为过世的发妻负责,身为父亲,当为即将逃命而来的长寿负责……
经此一役,全晋地的将士与百姓都会知道,他们的王爷没有叛国!我的妻子泉下有灵,当知他的夫君仍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的儿子长寿……”
晋王顿了顿,而后露出笑容,“此二十万大军,我交予赵无眠又有何妨?朝烟性子随她爹,宅心仁厚,只要长寿不握兵权,自会安稳一生,而只有长寿还活着,我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才会真心听命于赵无眠!”
乌达木略显错愕,看傻子似的望着晋王,不可置信,“你要将这二十万大军,交给你曾经的敌人赵无眠!?据我所知,你可是连见都没见过他!”
“的确不曾见过,但他愿为河曲百姓,挡住两千骑兵……不曾见过,但他如今正在来太原的路上,试图救我……不曾见过,但他却为我解决了纠缠我十多年的疑惑。”
晋王爽朗一笑,“即便不曾见过,但我知,朝烟登基,赵无眠辅佐在侧,定比洛述之强!至少,这两人永远不会拿大离的百姓与将士,来确保皇位无虞。”
“蠢货!”乌达木冷冷一笑,“明明此前还想称帝,如今绝处逢生的路就在眼前!你却拱手让人,尽数给赵无眠做了嫁衣!?”
晋王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化为一如往日的平静,他淡淡道:“是啊,当初听闻太子昏迷,朝烟即将入京登基之时,本王也曾对那个位子有所心动……”
话音落下,晋王沉默片刻,而后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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