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赵无眠收枪自身侧,单手挽了个枪花,将雪白长枪上的鲜血尽数抖落,归守真人便摔落在地,瞳孔瞪大,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咳出了一滩红到发黑的血迹。
赵无眠双臂都在发抖,胸腔宛若鼓风机般不住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垂眼望他,“你丹田已废,这是致命伤……”
归守真人瘫软在地,一句话的时间,身下的血液便流成了一滩。
他又咳出了一口鲜血,发冠破碎,满头白发扑在面上与脑后,狼狈不堪,眼眸无神,眼前一片模糊,估摸都看不清赵无眠的脸。
说着,赵无眠略显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无恨刀,反手握刀,准备一刀割了他的喉咙,便在此时,他听见归守真人的喃喃自语,
“玄……玄流……”
赵无眠动作一顿,望着归守老道那已经难以聚焦的双眼,沉默少许。
慕璃儿飞身而来的途中,垂眼看向身下,那破碎的地砖,屋舍,屋檐,自落霞街一路绵延至城墙处,都是赵无眠与归守真人厮杀的结果?
她微微摇头,扫去心中杂念,飞身来至赵无眠身侧,想好好问问自己这位乖徒这几天如何?方才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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