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匹小母马,被洛朝烟一直养在平阳,吃得膘肥体胖,但看上去是很神俊不凡的。
洛朝烟抬手轻抚着座下马匹鬓毛,眼神复杂。
许然已经将赵无眠的计划,全权告诉了洛朝烟。
她知道,赵无眠只有刺王杀驾,而后远遁江湖,才能在不起刀兵的情况下,保她皇位正统,江山稳固,否则谋害亲兄的罪名一旦扣在她头上,指不定要给这天下带来多大的动荡。
当初就算是洛朝烟的父皇,也不敢杀那个刺杀亲叔的失德天子……至少名义上不敢。
洛朝烟抿了抿粉唇,默然不语。
靠着赵无眠的牺牲,回京当了皇帝,真的值得吗?
任谁都要觉得值得,反正只是做戏给天下看,又不是真的要追杀赵无眠……但这刺王杀驾的罪,一样是要跟着赵无眠一辈子的。
所以洛朝烟觉得不值。
她心底深处,甚至不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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