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的意思不就是谁能打败刀魁,谁就能转而获得武魁牌匾,亦或是谁对朝廷有什么贡献,谁就能得……若是前者,刀魁恐怕接下来都要面临不少挑战,哪有余力搞事儿,若是后者,啧啧啧,朝廷怕是又要多一位武魁高手了,如今京中,只有许都督与苏总捕两位武魁,的确是少了点。”

        “嘶……好像也是,但我觉得还是有失偏颇,毕竟人家成名许久……”

        “怎么这么能杠?武魁牌匾,是朝廷赐的,可不是凭实力抢的,朝廷说谁是武魁,谁就是,这才是关键……若非如此,十位武魁,岂不是要被三大宗的高手和太玄宫,幻真阁包圆了?哪还有刀魁,枪魁等人什么事?”

        “对啊,你青连天再强,难不成还想造反?他要敢造反,其余正道宗门肯定第一个上去围剿,不为别的,就为了保住头上的武魁牌匾,保住宗门权力。”

        “就是就是,青连天又不是领兵数十万,朝廷怕他做什么?”

        “圣上要是什么都不干,反而会让江湖人觉得朝廷好欺负,那以后谁都敢随便刺杀朝中大员?”

        “那,那就不怕刀魁愤气冲冲,单刀赴会,前来报复?”

        “刀魁只是勇武,不是傻缺,他进京是想被苏总捕和许都督一块揍吗?”

        满城都为此议论纷纷,觉得洛朝烟此举有失偏颇者有之,觉得此举英明通透者也有之。

        而宅子内,宁中夏眼神稍显错愕,而后沉默片刻,才道:“十武魁,朝中两个名额,其余八位,皆在江湖,如今少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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