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林间,立着一座墓碑,这是辰国太子妃的墓。

        但无论是男孩,还是萧远暮,其实并没有见过辰国太子妃。

        萧远暮从怀中取出手帕,从带过来的水壶里倒了些水将手帕打湿,旋即细细清洗墓碑。

        望着萧远暮的背影,男孩沉默半响,道:

        “听她提起过,太子妃自从当年与相公分别后,二十多年都没再见过他,却为他守寡守了一辈子,而我们两个呢?连见都没见过太子妃,却年年为她扫墓,有事没事来这看她。”

        “看来需要墓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我们。”

        话虽如此,但男孩知道,这个墓里躺着的女子,是酒儿的娘亲,而他是被酒儿养大的。

        无论如何,和太子妃也是有关系的,真按辈分,他得给太子妃唤一句‘奶奶’。

        毕竟他虽然给酒儿叫‘姐姐’,但实际上,酒儿担负的是‘娘亲’的责任。

        而萧远暮呢?她是酒儿的妹妹养大的,也该唤太子妃一声‘奶奶’。

        萧远暮不知为何哭了,她一边清理着墓碑,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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