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自己可是能上喜来楼敞开吃一顿的人!
谢昭几乎是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人,只要有欲望,就会被说服。
谢昭道:“没什么不能的,我出钱,你出人,回来之后将这块地方的生意垄断,有了钱,权就会上门,钱和权可是大补,无所不能。”
他声音放轻,像是在诱惑。
“我承诺你,如何?”
谢来生沉默。
他一连喝了三口酒,又擦了擦嘴。
片刻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怔怔然道:“可是,我的脚好不了了……”
他摇头,神色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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