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祝南枝在将要起身的叶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拿起两人的茶缸茶缸子就向另一节车厢走去。
回来的时候发现自来熟姑娘换了交谈对象,跟与她仅隔一条过道的,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聊了起来。
“我就说嘛,你热脸贴什么冷屁股,也不看看她穿的那个资本主义做派,还哥啊妹儿啊的都下乡了还忘勾引男人!”说着,女人还不忘往她这边瞟上两眼。
这是,说的自己?
祝南枝朝着女人看去,一条粗黑的麻花辫,毛毛躁躁地搭在青灰色的翻领外套上,袖口处还打了一个小小的补丁。
看到祝南枝看她,也一脸鄙夷地回瞪了一眼。
前世这种冷嘲热讽的话祝南枝听多了,这辈子再也不想受这鸟气,大家都是下乡的,穿得好点就是资本主义做派了?叫个哥就是勾引男人了?
可去你的吧!
祝南枝猛地放下茶缸,学着前世王寡妇骂街的模样,径直冲到女人跟前,点着对方的额头,“你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我是资本主义做派了,我堂堂正正知识青年下乡,支援农村建设,在你嘴里成资本主义做派了。你又是谁,随随便便就给响应国家号召的知青扣这么大帽子。”
“你看看这整列火车上的人,和我穿着一样的有多少,这车上的女同志,但凡有点家教的,遇见比自己大的,哪个不称声哥,就都是资本主义做派,勾引男人了?”
祝南枝的嘴像开了膛的机关枪,轰得女人一张脸像开了染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