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经态度那么好的和她打招呼了,甚至都有点舔着脸了,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让他滚开!
“祝南枝!”项忠的眼眶变得猩红,看向祝南枝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狠戾,“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难怪你要跟我退婚,原来是攀上新枝了啊!”
“你要走我家全部的积蓄,跟别人在那里吃红烧肉,害得我只能饿肚子,你还有没有良心呐!”
“亏得那年冬天你病了,我跑了三十多里地,去乡下塘子里凿开冰给你抓鱼吃,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你明知道清清过去就是想和你借点干粮,你气都不吭就把人给气回来了,祝南枝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项忠的声声控诉把周围人吵醒了一多半,但大部分人对这个字字血泪的男人却生不起来一丝同情。
大半夜的,把人吵醒,真是烦死了!
当然身为被控诉者,祝南枝更烦,但显然大半夜的跟这种人争执实在是没意思。
于是祝南枝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座位走去,还有两三个小时天才亮呢,抓紧时间还能补个觉。
项忠见他的语言攻击对祝南枝不起丝毫作用,一下子就急了,他饿了一夜,困了一夜,如今祝南枝居然对他的处境充耳不闻?
以前她不是最看不得他受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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