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可不一样,我就爱您一个人哪!”吉妙铃停住歌声说道。

        “你说谎。刚才在尤力卡见到的那种朋友,有很多吧?”

        “有是有,不过不行啊,都没有钱。我和跟谁都睡觉的女人不一样啊!虽然在我的朋友里,也有那样的家伙。

        “那么,你是为了钱跟我来往吗?”胡信义摸着吉妙铃的光滑皮肤问道。

        “钱很重要啊!我儿童时代为了钱吃过苦头儿。不过,也不只是为钱,还是喜欢您。”

        吉妙铃伸出两手,抱住胡信义的脖子。

        “今天没带照片来吧?”吉妙铃问道。

        胡信义仰卧着,喘着气。眼睛里流露出了疲劳感。他本想今晚喝得酩酊大醉,沉溺于官能世界,忘却不安;但这实际上是滑稽可笑的想法。

        拧开煤气开关的,也许就是躺在身边的吉妙铃。还有,她的偷窃。但是,在这种场合追问丢失的钱,似乎是不合适的。胡信义想,还是等什么时候在现场抓住吧。难以忍受的虚无感和疲劳感,使他懒得开口说话。

        “给我点支烟。”

        吉妙铃点上一支烟,塞进胡信义的嘴唇里。她窥视着胡信义的脸,头发擦着胡信义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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