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那个小贱人让人踹的快死了,对方一点事也没有。”

        她可记得夏安安这个女孩,严格来说,自己丈夫被打,归根究底得从她开始捋。

        有的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跟人结仇,见到仇人出事就开心,哪怕自己不受利。

        何桂兰突发奇想道:“你说,那个林川让江家那个小妮子揍你,夏安安是不是也得付一部分钱?”

        “要不一会再跟王校长说说?”

        张承有气无力,几次张嘴又把嘴合上了。

        他对这个老婆已经无语了。

        自己住院后什么身体情况也不问,就问能赔多少钱,他一再怀疑自己哪天死了,这女人能高兴地乐开花。

        何桂兰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感觉身后一冷。

        回头一看,三个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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