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机构的成员们走进房间，伴随着几乎像动物一样的文件窸窣声，他们穿着严肃的服装，脸上带着庄重的表情。他们围坐在一个环形的加固玻璃桌子旁边，为沃乌（Wau）准备了一把椅子——这多少有些可笑，因为尽管它的盔甲使其看起来像一头巨大的野兽，但与家具相比，还是显得不太协调。沃乌的AI评估认为，这把椅子能够承受它800公斤的重量，因此它顺从地坐了下来，不得不稍微向后倾斜才能坐在桌旁。
一位短发的女性首先开口：
瓦乌命令突然派遣了一位杰出的大使来到我们这里。让我们坚持眼前微妙的议程，不要浪费时间。
议程毫无意义，瓦乌分析道。眼前的问题是第14行政区是否应该将一座能源生产设施移交给第17行政区。这显然对在场的二十多人来说至关重要。瓦乌的研究AI朝各个方向展开，并得出结论，这一举动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想法，源于无理性的妄想和渴望控制权，然后是不可避免的权力游戏的逐级下放，批准或反对这一决定。
瓦乌深入每个房间里个人的心理和数字记录。他们每一个人都被证明是系统性地腐败，惊人的无能为力，经常卑鄙，永远都是受害者和刽子手，在强者的壁龛中熟练于沉默的暴力……有时，他们甚至显得精神错乱。他们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瓦乌的情况下进行辩论。如果他们担心它反对将能源生产设施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呢？如果他们只知道这对它来说是多么无关紧要……
瓦乌考虑为他们每个人编制一份档案并将其发送给媒体。这肯定会意味着他们职业生涯的终结，但这是否会改善这里的情况？他们是有缺陷的系统的产物，还是他们积极地塑造了它？如果没有政治权力来行使，他们——被他们固有的精神病所困扰——不会成为普通公民中的暴力掠夺者吗？
瓦乌命令（WauOrder）在指令方面保持了神秘的沉默。
“我的任务将是什么？”是瓦乌在被吸收到委员会后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这是我们唯一交给你的任务，”无形的声音在圣殿中响起。
从那时起，它发展了自己的方法，受其道德感的指导。它想抵制成为一个私刑者的诱惑。它想让事情自然展开，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介入。它想观察人类，而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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