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中的晶格开始波动,与歌谣节奏同步。监测仪上的曲线一点点平缓下来。
三分钟后,卡琳睁开眼,机械臂的指示灯由红转绿。
“我……感觉到了。”她声音微颤,“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铁壳上。”
“那是你的身体在认亲。”林深收回手,“不是我治的,是你自己。”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盯着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认识它们。小周调出最新数据,抬头喊道:“所有技术员的β波异常消失了!记忆闪回症状……全退了!”
林深没笑。他知道,真正的难关才刚开始。
他低头看了眼右臂的纹路,那金色的脉络正微微发烫,仿佛在预警。他记得爷爷说过:“纹路发热,是祖先在说话。”可现在,他不确定那是祖先,还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正借他的血肉发声。
他走到量子玫瑰田边缘,打开系统界面,调出月球信号的《禾部》符号。然后,他用激光在虚空中刻下新图——左边是农耕图谱,右边是能量晶格,中间用β波频率连成双螺旋。
“我们不用谁的语言。”他说,“我们造一个新的。”
光束落下最后一笔时,整片玫瑰田突然绽放金光。所有人的终端同时震动,屏幕上浮现出一段封装完成的协议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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