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至少这样也算成功了一半。
世间之事,就没有简单的。
五月十一,大会进入第二天,邵勋没有出场,因为他发现一切尽在掌握中,没必要亲自下场讨论了,只让人抄录一份“会议纪要”。
但他没有闲着,找了庾琛私下里会谈。
“梁奴,愣着作甚?快向你外翁行礼。”邵勋推了一把儿子,道:“今日这里只有家人。”
九岁的梁奴立刻行礼,道:“见过外翁。”
庾琛回了一礼,然后仔仔细细看着外孙,眼中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今日如何?”邵勋问道。
“其实,正如你所想,而今所争论的不过是细枝末节罢了。”庾琛说道。
所谓“细枝末节”,不过是什么时候会在梁国以外度田?什么时候南征?去南方建庄园有什么来自朝廷方面的支持?比如免税之类的。
能争论这个,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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