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宁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找来纸笔。略一沉思,把找的接生婆不靠谱以及自己被人推摔了一跤的事详细写上。
又特意叮嘱父亲帮忙找一间独立病房和信得过的医生,还让带上家里的人参。
她父亲是城里医生,人脉广,虽说不是妇科医生,但有熟人总归好办些。更重要的是,家里那棵人参关键时刻能吊命。
上辈子她产后大出血,虽保住性命,却伤了身体,再也无法生育,这次她要做好万全准备。
写完后,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重要信息,才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装进信封递给蒋菊英,“娘,这信你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爸妈或者我哥,千万别弄丢了。”
蒋菊英把信小心地放进兜里,拍拍胸脯保证,“闺女你放心,娘办事你还不放心嘛,肯定妥妥当当送到。”
陆北宁感激地看着婆婆,“娘,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蒋菊英笑着摸摸她的脸,“说啥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我去给你们炖鸡汤,跟你大嫂一人一碗,刚好家里只剩下一只鸡了。”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这边刘菜花边骂人边进了闺女的屋,瞧见她进来,躺在炕上的刘美金兴奋道:“娘怎么样了,那个小贱人的胎是不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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