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又蹲了下来,叹气道:“哎,你以为我们不想那时候收呀,还不是因为大队的劳动力都支援大建设去了,大队都剩下一批老弱,怎么可能收的过来。

        还有呀,那时候领导们总是说现在粮食多到吃不完,这些破红薯以后喂猪,猪都不吃,就不费那个力气了。

        这才放任这些红薯烂在地里的。

        不过入冬以后,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已经有很多人家都断粮了,大食堂现在的饭,喂猪猪都不吃,没办法,就只能一窝蜂的来地里捡这些烂红薯,最起码能让孩子们吃几顿饱饭不是。

        还是你们城里好呀。”

        大爷这时也不锄地了,拿出一杆旱烟,猛地吸了一口,随后疯狂咳嗽着。

        肖卫国赶紧上前拍着这老农的背部。

        只感觉这老农的背上,都是骨头,没有一点肉的痕迹,棉衣也薄得很,都能感受到肋骨的触感。

        等到老农恢复过来,肖卫国拿起锄头疯狂的锄地,这冻土实在是不容易破开。

        肖卫国利用意念附在锄头上,一下子就给破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