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叹息道:
“我这段时日,虽略闯出些名声,但与法师相比,仍判若云泥,尤其以我的名声……呵,想必贵寺僧人是厌恶多过好奇的。”
神龙寺的和尚,对诏衙的阎王们厌恶已久。
马阎从不被邀请,可见一斑。
以神龙寺的尊崇地位,哪怕女帝都要给十足面子,实在没道理,对他一个鹰犬走狗,如此看重。
辩机双手缓缓盘着一串玉佛珠,却没有正面回应。
那双好似可看透人心的眸子,审视着他:
“使君似对我佛门心存抵触?”
你看人真准……赵都安咂咂嘴:
“抵触算不上,最多是不太认同吧。”
“哦?”辩机露出好奇之色,“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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