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是什么话,终归是血浓于水……”
尤展德虚伪地笑道:
“侄女还认我这个做叔叔的就好,只是担心,这番令你难做。”
尤金花见他欲言又止,道:
“二叔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尤展德一拍大腿,叹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我们此番入京,本来是看看你,顺便也为家中生意找找门路,西域的生意愈发难做了。
这两日,倒是听闻,朝廷力推新政,似要划定地方开市,准许部分商贾加入……二叔的意思,是想托你问问大郎,是否有门路,能帮帮家族。”
“这……”尤金花瞬间冷静了,心中涌起的少许感动戛然而止。
她不傻,也知道家人登门,是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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