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花嘴唇颤抖,胸脯也在颤抖,只觉手脚冰凉:
“这酒盅……”
尤展德也有些不悦道:
“一个仿品罢了,几十两银子总够了吧?赔给你赵家便是。”
他也觉得,这个侄女小题大做了。
尤金花只觉话语苍白,一阵无力,仿佛厅内空气带着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
而就在这时,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以及一个等了许久,只觉火候差不多的声音:
“几十两?呵,家主只怕少算了几个零。”
赵都安面无表情走进来,盯着尤家人,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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