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观握剑的手没动,凝霜般,故作威严的脸庞上,隐隐显出一丝无可奈何的恼火,又岂会当真斩下?
沉默片刻,闭目受死的赵都安只觉肩膀上压力骤然一松,伴随着女帝仿佛被气笑般的声线:
“好一个领死,莫非在你眼中,朕便是那般枉杀功臣的昏君么?!”
呼……第一关过了……
赵都安心中无声吐气,为自己的操作点了个赞,他忙睁开眼。
就见女帝侧身,面朝远处层叠的武库建筑伫立,留给他一个清冷绝尘的侧颜。
那柄价值无法估量的皇族神器,就那么随意地,如破铜烂铁般,斜斜刺入地面半寸。
“臣,不敢!”
赵都安深深作揖。
心中闪过影视剧中,官员滑跪,五体投地的姿态,但大虞朝并无跪拜规矩,索性作罢。
“不敢?朕瞧着,你倒是很‘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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