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与宋提举虽算友人,却仅限君子之交,不曾有别的。”
赵都安把玩玉石老虎的动作停下。
他眯着眼睛,凝视着这名五旬举人,堂内一时沉默无声。
端详许久,赵都安轻声道:
“我这人心善,你那子侄惹了我,也给他两次机会。我如今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有没有?”
这轻飘飘的询问,竟带着一股窒息般的压力。
“公子,老朽的确不知您指的是什么啊。”
宋举人有些急了,似被冤枉般解释。
赵都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失望,夹杂着冷漠:
“为什么总有人不识抬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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