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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都安踩着阶梯,走上第五层,只见宽敞奢华的整整一层楼内,妆点的灯火通明。
地上铺着珍贵的针织地毯,墙角一根根灯柱,映照的好似白昼。
这一层内,有明显是淮安王府下人的婢女恭敬地垂首站在四周,而在众人拱卫的中央,则摆设着一张尤为吸引人注意的长案。
长案上,摆着一只梭形竹质托盘,盘上横陈一条体态匀称的大青鱼。
此刻,长案后,一名身材富态,脸庞白皙,保养的几乎分辨不出真实年纪的老者。
正系着一条围裙,手持一条窄刀,在处置这条青鱼,湿淋淋的双手每一次挪动,鱼身上便多出一条刀口,俨然已经到了料理食材最后的步骤。
“父王,赵使君来了。”徐君陵轻声行礼。
这个杀鱼的“富商”就是淮安王,贞宝的伯父,坐镇淮水道掌握数只船队,手握巨富的徐安?
赵都安惊讶了。
他虽看过八王的画像,但依旧很难将一位皇室亲王,与酒楼中亲自杀鱼的厨子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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