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短短大半年里,这么多功绩都聚集在一人身上,对于非亲历者的文珠公主而言,就实在太荒诞了。
基于常识判断,文珠愈发笃定,是女帝过于宠幸这个面首,为了帮他镀金,这才每一样大事,功绩,都想法子让赵都安沾光。
如此,这一切才合理。
事实上,文珠公主的这个看法,才是正常人下意识会脑补的真相。
包括时至今日,京城坊间,对于赵都安身上的功绩,哪个是真,哪个是镀金的争议,都从未休止。
毕竟哪怕是完整知晓每一件事的女帝,每当回想这一年赵都安做的事,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更遑论外人?
文珠本就对赵都安存在刻板偏见,得知的资料越多,心中对其“迷惑君王奸臣”的印象,就越牢固。
也越担忧。
这几日,她入宫数次,与女帝也深谈了数次。
身为嫁出去的姑姑,文珠知道分寸,并未急着说什么,只是谈亲情,拉家常,以及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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