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叫心理战。”
赵都安神色慵懒,他已经来了很久,一直在附近等到曹国公散朝回来,才召唤人手破门:
“想要最小代价拿下他,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唔,酒呢,给我喝一口。”
小秘书哦了声,乖巧地取出酒馕“波”的一声拔掉软木塞,递到大懒虫赵某人嘴边。
酒是温的,滑入喉咙,口感一般。
“黄酒还是要烧热了才好,温的就差了许多,冷的不如马尿。”赵都安不无感慨地予以点评。
将酒馕塞回给女秘书,他伸展双臂,舒展腰肢,抬腿走下马车:
“走吧,该会会这位国公爷了。”
小秘书手脚麻利地跟在身后,双手抖落开一间裘皮大氅,披在赵都安身上。
长长大氅拖曳地面,在皑皑的白雪上留下清楚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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