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赫然是一名女子,正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的湖光,只露出一张侧脸。
“这是你画的?”徐贞观皱眉审视这副抽象派画作,“这是什么?”
赵都安殷勤道:“画上的是陛下啊,臣日夜思念陛下,故而作画以慰藉……”
??
徐贞观仿若凝霜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震惊的神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副“抽象”国画,抬起头,幽幽地盯着他:
“你说,这坨东西是……朕?”
呃……赵都安笑容僵住,突然有点虚。
他上辈子虽然跟着领导,接触了一些国学,也尝试过国画,但只限于爱好者层次。
没有从小打下的幼功,成年后想学何其困难?这和围棋、抄诗什么的不是一个难度。
但虞国官场又追求琴棋书画风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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