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夜晚,张家。
蓄着八字胡,一身青衫,文士打扮的张昌硕送走医师,关上门,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弟弟,问道:
“感觉如何?”
张昌吉上半身赤裸,一条手臂缠着纱布,气色虚弱,但精神头还算足,嘴硬道:
“大哥,以我的体魄,吃了丹药养两日便好,要什么医师?今日也就是那姓赵的偷袭,我没准备,否则……”
“住口!”张昌硕怒斥:
“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多吗?谁让你上门闯宅的?”
张昌吉恹恹道:
“我还不是为了给大哥你出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张昌硕对亲弟弟的德行逼数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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