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江南宗族子弟,又同朝为官,犯了事,求到相国门上很合理吧?”
他继续道:
“但相国何等身份,岂会为这等小事脏了手,甚至都懒得亲自见你们,最多交代底下人,或者帮你指条路,很合理吧?”
赵都安又道:
“你受到指点,通过王显,来贿赂我,我乃陛下的人,与相国表面上毫无关系,我来办事最稳妥安全,这很合理吧?”
冯举目瞪口呆。
三个“很合理”,直接编造了个莫须有的剧本出来。
他脸色难看,冷声说道:
“使君这是逼迫我攀咬诬陷相国……岂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若不依你,你将我行贿之事捅出,按律法,本官最多脱了这身官袍,回乡提早养老去。
但若攀咬相国大人……相国的金身最多稍微沾染些灰尘,回头我怕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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