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神色依旧如常:“所以?”
仆从抖了抖袖子,抬手指向长街南侧:
“老爷今日休沐,见起了雨,便去锦江堤垂钓,使君可赶往会面。”
从茶楼,到药堂,再到河堤。
这显然是某种刻意为之的刁难,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想激怒我吗?
赵都安眯起眼睛,却并未发作,只是颔首:
“知道了。”
向一个仆从倾泻怒火,是很滑稽可笑的行为。
打狗,要先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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