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没必要为难底下人。”
张晗平静开口,这位颇有大将之风的面瘫中年人说道:
“我们去花厅等就是。”
时隔不过三日,形势逆转。
从赵都安派人登门被拒,到他们这群主官前来吃闭门羹。
“姓赵的真记仇啊!”
海棠愤愤不平,恨不得用飞刀戳他几个窟窿。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
就在天都要黑了,众人耐心几乎耗光时。
花厅外,火烧云般的绯红色暮光中,才徐徐走进来一道漆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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