幞头中年人摇头道:
“若真扣住,他留在外头的家丁自会来报,我二人若贸然前往,一旦令夏江侯的眼线警觉,才麻烦。”
“唉。”
微胖文人正待说话,忽然,包厢门被拉开。
二人猝然一惊,却见冯举失魂落魄走了进来。
“如何了?你可见到姓赵的?他如何说?”两人忙起身询问。
冯举欲言又止,将手心攥着的一张纸递给二人。
只见那封信上,只写了三个字:
“知道了。”
知道了?这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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