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观纤纤玉手掀开酒坛泥封,仰头先喝了口,清亮的酒液凝成一束,倒入她撑开的红唇与檀口。
螓首之下,鹅颈吞咽,显出与当初在“天子楼”上,也是二人饮酒时的肆意潇洒来。
赵都安忽然明悟,女帝上次便说过,开心时喜独自饮酒,上次裴楷之倒下,去了天子楼。
今日周丞倒下,来了元祖庙,女帝竟然还是个酒鬼,谁敢信?
“呵,家庙是后人给赋予的,当年太祖皇帝建造时,便留下这隐藏的酒窖,里头甚至布置了阵法,好令酒液常年爽口不变……”
徐贞观拎着酒坛,莲足踢了一只蒲团到他对面,然后便也坐了下来,打了个酒嗝,酒香混着体香扑面而来,眯眼道:
“朕登基后,才发现这里头暗藏玄机。
记得太祖起居录上写过,当年太祖皇帝的皇后不许他喝酒,想来建造这栋建筑,什么静心思考都是假的,乃是太祖皇帝独自一个,偷偷喝酒的所在。”
赵都安哑口无言,感觉武神图中所见的,“老徐”的高人形象有点崩塌。
“好了,别废话了,喝几口酒,然后闭目冥想,朕替你化解药力。”徐贞观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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