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观缓缓站起身。
这一刻,虽是寻常装束,脸上戴着略显滑稽的母夜叉面具,但她身上,仍显出一股天家威严来:
“你此番献策有功,朕又岂能,任凭功臣被欺辱,不管不问?”
“朕……只是替你出出气罢了。”
……
……
与此同时。
诏衙,总督堂内。
没有受邀的督公马阎,端坐于大椅内,将手中一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的名单,轻轻沿着桌面推了出去。
对今日留守值班的几名缉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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