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维持君王的威严,眼眸有些奇异地盯着他,语气急促:
“你又背着朕,做了什么事?”
什么叫背着你……说的我好像偷人了一样……赵都安无力吐槽。
本想拿腔作调一番,但见她实在是焦急。
这段日子不见,哪怕以徐贞观的修为,眉宇间也凝结了化不开的疲倦,连近乎完美的脸颊,都好似消瘦了些许。
便也放弃了作弄心思,认真道:
“启禀陛下,正如臣方才所说,陈正儒谋划的举动,已不会发作了。不只如此,若无意外,明日早朝上,李党的官员便会偃旗息鼓。”
徐贞观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幽幽道:
“你可知,乱说话可是欺君之罪。”
赵都安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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