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里头有秘密可供挖掘。
张衍一点了点头,语气颇为装逼:“些许旧事罢了。”
起了个头,却闭嘴不往下说,一副我就是在吊你胃口的嘚瑟模样。
赵都安心中暗骂老登断章,脸上骤然堆起灿烂笑容,他殷切地起身,恭敬地拎起茶壶,给老张倒了一杯,又双手亲自递过去,一副“请大佬饮茶”的跪舔谦卑姿态:
“晚辈从小喜欢听故事,请天师透露一二?”
前一秒老张,下一秒天师……混迹朝堂的狗东西剖开心都是黑的……张衍一被他前倨后恭的姿态气笑了,却还是勉为其难接过茶杯,喝了口,回忆道:
“这还要涉及到,六百年前的那场西域佛门与中原道门的纷争……恩,算下来,玄印这次之所以能以‘法神’身份,兼修‘天道’,瞒过天下人……也与此有直接关联。”
赵都安脸色微变,正色起来。
对于玄印缘何能造出“法神”这副替身,他始终心存疑惑,贞宝都无法确定,不想老张却一副明白个中缘由的姿态。
“前辈仔细说说!”赵都安催促。
张衍一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缓道:“你可知,天人向上,如何踏入人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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